想揉c汪的毛领子

一个拿来放飞自我的账号 认出来我是谁了也不要揭穿【

新绯闻

这个相处模式!!超喜欢!!

Ode An Die Freude:

斯卡哈x梅芙






 


梅芙instagram十万粉丝有男有女,鲜少有人知道她早上起来时多乱七八糟。女粉姑且不论,男人总是抱有不切实际的“她早上起来一定清新亮丽呵气如兰”的幻想,实际上梅芙经常睡得不成人样,还在起床时破口大骂,好比现在,“丝绸被套?”她恼火地说,“我才二十出头就睡丝绸被套?宜家的物价符合你收入吗?”


斯卡哈起得早,已经换好紫红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,正在吹头发。“网购货。不满意可以睡地板。”


梅芙没有付她房租,说话声音顿时小了一截:“我昨晚好像去了铁马酒吧。”


“我背你回来的,”斯卡哈对着镜子刷睫毛膏,“你在舞池中央发酒疯,冲出来扑在我车前盖上。”她伸出手比了个明显较宽的尺寸,“腰粗了,减肥吧。”


“少来,看过杂志怎么写吗?‘库丘林的绯闻女友三围全是906090’!我是个好演员。”


昨晚去酒吧穿的黑色吊带裙踪影全无,梅芙身上只有一件大号优衣库T恤。没找到拖鞋,她赤脚跑过地砖,抢走斯卡哈的口红。“又买这种颜色?牌子倒是很贵……”


“你男朋友的同行要送,”斯卡哈说,“带了一套珠宝过来,我只留了这个。”


男朋友是说库丘林。梅芙念艺术大学时追他的电影,那时库丘林刚走红,如今已是数一数二的男演员。


梅芙为他画过四部电影的妆,起码十本杂志写过她粉丝上位和库丘林有一腿。其实她是收了库丘林一笔钱,每隔三十天就要炒点绯闻出来。


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梅芙一个知名化妆师,精通圈里规则,在扮演公众仇敌方面也颇有心得。


“什么同行,刚出道的新人而已,”梅芙试图捏住斯卡哈的下巴,斯卡哈无情打掉她的手,自己把脸凑过来,“别乱动!……他这个人看着随便,其实心很细。”


斯卡哈刚涂了一半的颜色被梅芙全数抹掉。“我下午要去法院,凶一点。”


“涂淡粉色,他们一定觉得你疯了,判你胜诉,”梅芙小心地给她勾出唇峰,“你用奖金给我买一套新刷子。”


“没有奖金。”斯卡哈抿了一下嘴唇。


梅芙随手打开电视机,洗脸刷牙。冰箱里有烤好的松饼和瓶装巧克力酱,牛奶热好了,摆在咖啡壶旁。


斯卡哈不爱吃早饭,梅芙倒很喜欢。Brunch和好男人是她想象中奢侈生活的必需品,前些日子进组,整天起早贪黑,回来后抽空去东区吃了三五次早餐。雕花咖啡杯、橙汁配水波蛋之类照片发了无数,配上一句欲盖弥彰的“谢谢请客”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约会很多。库丘林的反应速度更不用说,永远是第一时间点赞,从不留言。


打字太做作,视而不见又太生疏,如此距离把控恰到好处。梅芙扮演库丘林女友两月有余,高调浮夸无懈可击,以至于每天都能收到至少十条“去死吧婊子”的留言。


“有人说我今年至少三十五岁了,做过两次拉皮就为了去除抬头纹,”梅芙吃着烤松饼,眼神在手机和斯卡哈蹬高跟鞋的画面之间来回,“你睡了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!”


“说明我在平权道路上又进一步,身体力行加入LGBT群体,”斯卡哈套上西装外套,“下月开庭的案子胜诉更大了。”


梅芙端起橙汁:“不要这么努力,你又不竞选州长。你选吗?”


“弗格斯成功率更高。很多人以为第一滴血是他演的。”


“我做不成州长夫人了,”梅芙不无遗憾地说,“影帝的老婆也不叫影后,好难过。”


两个月前库丘林新片里一个龙套被指控涉嫌窝藏大麻,案件由斯卡哈经手,最终查明并无此事。剧组派出斯卡哈的老朋友库丘林携小弟上门道谢,公关套路是送到餐厅门口,私交好则能送到家门口。如果早知道会在斯卡哈家门口遇到刚从超市回来的梅芙,库丘林一定选择不去拆穿这个秘密。他的绯闻女友没贴睫毛没刷眼影,口罩套头Tee牛仔裤,草草绑着马尾住在斯卡哈家里,两个女人的衣橱据说还挨在一起。


“我想你为什么愿意当靶子,”库丘林抬起眼皮,一脸似笑非笑,“原来是各有所需。”


“你也是Gay吗?”梅芙冷不丁问,“我的上个绯闻男友刚被曝出是Gay。”


库丘林发出难以置信的大笑,开车走了。


她们开门回家。斯卡哈包里还有结案文件,嘴里有明目张胆挪用电影经费畅吃米其林一星的味道,可当梅芙把一勺冰淇淋递过来,她还是接了。


黑巧克力冰淇淋,与斯卡哈的生活很像——看似铁血严酷,实际苦中带甜。一点巧克力碎片,是脚上小女友选的高跟鞋,也是嘴上梅芙为她涂的形色皆准的唇膏。


那天梅芙一共买了三大桶家庭装冰淇淋,至今还剩一桶香草味的,分出一坨甩在松饼上面。梅芙吃得很快,有些口齿不清:“晚上加班吗?”


“和法官约了晚饭,晚点回来。”斯卡哈说着,从包里掏出一张记忆卡,“记得杰罗尼莫?昨天他截到的。”


梅芙不解地看着她。


“狗仔队超速行驶,辗转到他手上。所以今天昨天没有你和弗格斯喝酒的照片,不过他们发了文字稿。”


梅芙兴致勃勃地来拿记忆卡,两眼放光:“写的什么?”


“报纸上说你和弗格斯睡了?”


“当然。哪个男人我睡不到?”


“不错。”斯卡哈根本不吃那套,伸手在梅芙鼻尖弹了一下,“听说弗格斯对我也有意思,约我去黄金海岸。”


梅芙的眉毛立刻竖起来,“不可能,他明明说想约我去!”


“那也许是他知道得太少,不知道可以同时约我们。”斯卡哈话里有话。


梅芙已经拿起手机,看来是要给弗格斯发信息,“我要去Ins上骂他,还要让库丘林给我点赞!”过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,眨眨眼睛,“……我们去他家玩被狗仔拍到了而已。”


“好玩吗?”


“还行,打了两小时ps4,他还给我看他小时候照片。”


“你不说我都忘了弗格斯是童星出道。”斯卡哈拎起包,“晚上见。”


梅芙走到门口陪她等电梯,不忘往弗格斯的手机上发几条垃圾短信。她和这位逸闻缠身的当红男演员关系也是极好。十多年前弗格斯凭借成名作《威尼斯避难日》以美少年形象一炮打响,红极一时却在青春期突然消失。梅芙在一间健身俱乐部认识他,那时弗格斯一身肌肉结实铮亮,完全看不出靓丽精致的过去。他们一起跳操说起《威尼斯避难日》,弗格斯回答得很骄傲:“是我演的。”


半年后他受库丘林邀请再度出山成功转型打星,梅芙还去跟过他的妆。女人们说瑜伽垫上的友情比较牢固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

“如果弗格斯再约你去海滩,你就用高跟鞋踢他裤裆。”梅芙把手机放进兜里,一脸狠辣。


“但杂志会先写你和他在黄金海岸激情酣战三天三夜。”


“会具体到我比基尼的颜色和他买的避孕套的牌子,还有一堆人在下面评论‘就是这样,我看见了!’跟着骂我胸下垂,”梅芙挺起胸脯,“我胸下垂了吗?”


电梯来了,斯卡哈笑着在梅芙胸口捏了一把。“没有。”门关上前她又说:“你也没胖。把冰淇淋吃完吧。”


后来梅芙连看了一下午电影,冰淇淋吃得精光。超市买来的野莓和草莓除了要放在明早松饼上,还留出一部分摆在给斯卡哈的夜宵盘子里。


也许后天报纸会写她和弗格斯去海滩度假(没有照片),甚至是弗格斯和她和库丘林去海滩度假(依旧没有照片),但实际上她会选在下一次检察官放假时与斯卡哈一起去。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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